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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敬伟:“香会”博弈,中美平和冷静了许多

.pcb{margin-right:0} 又到“香格里拉对话”(正式称为“亚洲安全峰会”,下称“香会”)时节--“香会”至今,已是第14届了。去年“香会”,火药味特浓,中国代表团除了要舌战群儒,还要进行中美之间“斗嘴”游戏。今年中国派出的是副总参谋长孙建国海军上将领衔的代表团,舆论场普遍认为中美“香会”对搏会更加激烈。? 本次香迎来美国6位鹰派议员。而且,“香会”前,中美之间已经你来我往几个回合。之前美国国务卿克里访华,已将南海自由航行明白向中国提出。而且改变了美国在南海岛屿主权之争问题不持立场的说辞,要求中国停止在南海岛礁造陆。一架载着CNN记者的美国P-8A侦察机在飞跃中国南海岛礁时中国海军向美军机喊话离开,则意味着中美军(舰)直面对抗的新叙事。美国随后威胁其舰船和飞机将进入中国岛礁12海里内游弋侦查,中美围绕南海博弈的升级,让国际社会惊呼,中美或在南海必有一战?美国国防部长卡特的最新言论,更为南海紧张局势火上浇油。在夏威夷首位日裔太平洋司令任职仪式上,卡特要求中国?“立即和永远停止在南海造岛”,并称中国的行为使“地区国家对美国介入的要求更加高涨”。并称,重要国际法许可,美国想到哪里就去哪里。卡特防长的“香会”基调已经明确--严厉批评恫吓中国,并向盟国打气。而且强势表达,美国才是西太平洋乃至全球真正的领导者。也许是担忧中美“香会”博弈失控,“香会”东道主不得不为两强“压惊”。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在29日“香会”开幕式中指出,中美作为亚洲安全局势中的“玩家”。两强博弈若持续下去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他认为,既然中美都认为太平洋足够宽阔,就应该兑现曾诺合作双赢。对于日本,他也要求日本学习德国彻底反省历史。在要求中国和东南亚国家尽快就《南海行为准则》达成协议的同时,也给中美日三国合作开出了药方。中国加入TPP(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),美国和日本加入AIIB(亚投行)。?也许是东道主的理性使然,也许是美国怨气散尽,也许是其他因素,中美“香会”表现都理性平和许多。鹰派议员麦凯恩,在回答记者提问时,除了强调美国有权力随时在任何国际海域飞行和航行,以及绝不承认中国在建岛礁所拥有的主权性权利之外,并没有其他说辞。美国防长卡特,其演讲更是字斟句酌,并提出南海声索国各方皆应停止在南海的行动--从单独指责中国到要求南海各方,这是美国官方立场的转变。内中意涵颇耐人寻味--一是美国不愿和中国直面对抗,更不愿意为一些小国绑架;二是平衡南海立场,有助于舒缓中美对抗压力,更能体现美国中庸客观立场。中国亦理性回应,除了反驳美国立场,对于美国关心的航行自由,中国的回应是南海航海自由历来没有受到影响。中国更强调中国南海主权不必通过岛礁建设来体现。中美“香会”对垒,平和冷静了许多。两国虽然还是你来我往,但没有失控而且比“香会”前有所节制。这意味着,作为理性务实的大国,中美在亚太地缘政治博弈中不是有你无我的“二元对立”关系。所谓中美“必有一战”更不靠谱。中美若发生“太平洋战争”,美国或中国都将喝下两败俱伤的零和博弈苦酒--美国领导全球主导亚太的角色不复存在,中国崛起的强国梦也将是一场黄粱。中美深谙其道,只不过现在的地缘政治形势决定了两国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”。中美南海之争,绕不过两国的共同利益。其一,两国合作依然是主流,譬如反腐合作。几乎和“香会”同时,美国逮捕了中国逃美女巨贪杨秀珠。其二,中美破解结构性矛盾的机制渠道是畅通的,如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。更要者,中美两国元首9月再次聚首,一揽子矛盾均可通过会谈协商予以化解。其三,中国并无褫夺美国在亚洲和全球领导权的野心,只是要求美国对华应有利益的确认。作为全球性大国,美国亟需中国奥援的还有很多,譬如伊核、朝核、反恐和乌克兰危机等等。中美两国能够找到化解南海冲突的药方。“香会”博弈就是一场中美互表立场的游戏。从宏大的国际关系走向看,也许这只是国际政治博弈浪潮中一波涟漪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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